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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名南華寺華南名寺

                          “身心俱在”的六祖,在這座千年古
寺里,留給我們的是“佛性常清靜”。
             —— 記
 
1
我最早知道“南華寺”這個名字,竟是源于對聯。
這聯文就是本文的題目:“寺名南華寺華南名寺”。
這聯難在兩處,一是聯文自身是回文,順讀倒讀是一個意思;二是聯中兩個“名”是一詞多用,前者為名詞,后者作形容詞。當然,這對聯不是純粹的文字游戲,南華寺確為華南名寺,欲作下聯者,也得找一個相當的地名來入對。直到現在,都沒見到有人能對出下聯。
 
南華寺的故事似乎是在一個古老的傳奇中誕生的。
公元502年,也即是南北朝時的梁武帝天監元年,佛教正從西域傳入我國,不少印度的得道高僧紛紛來中國傳經,其中有一位名叫智藥三藏的高僧隨商船渡南海到廣州,把帶來的菩提樹植于廣州的光孝寺后,繼而沿北江溯水而上,來到曲江。
這天,他獨游至曹溪口時,掬水而飲,甜似天竺(即印度)的圣水。他抬頭四顧群山,峰巒奇秀,自言自語道:“源頭必有圣地。”
他上溯而行,來到一個小村莊,卻不見有寺院。村里走出一個長者,智藥開口問道:“請問老先生,這里叫什么地名?”長者笑答:“此處叫曹侯村,此溪叫曹溪。三國時,曹操的玄孫曹叔良避居此地,以曹姓名村,故得此名。”長者頓了一下,反問道:“敢問大和尚,可是從天竺而來?”智藥點頭承認,口念佛號:“阿彌陀佛,這里的山水宛如西天寶林山,在此興建佛寺,170年后必有肉身菩薩來此住持。”說完,在石壁上刻上“寶林—170”字樣,便飄然而去……
當時韶州牧侯敬中,聽說智藥的預言后,奏準朝廷,在這里建寺,于504年建成。信奉佛教的粱武帝親自賜額為“寶林寺”,這就是南華寺的前身。
526年,佛教在印度走向衰落時,二十八祖菩提達摩卻在中華東土看到了希望。他帶著佛祖所傳的心法來到中國,廣傳弟子,最后在嵩山少林寺面壁9年。9年后,已是90多歲高齡的達摩準備回印度,他在少林寺臨別前與中國弟子有一番有趣的對話。
達摩說:“我就要西歸了,你們談談心得。”弟子僧副說:“依愚見,我們應該不執著于文字,也不應捨棄文字,因為文字乃求道的工具。”達摩說:“汝得吾皮。”弟子總持尼說:“據尼所見,如慶喜之見阿關佛國,一見便不再見。”達摩說:“汝得吾肉。”最先侍師左右的弟子道育說:“地、水、火、風,四大皆空,色、受、想、行、識,五蘊所在,亦非實在,整個世界,無一法在。”達摩贊曰:“汝得吾肉。”繼問弟子慧可:“汝有何悟?”慧可站起來,一言不發,恭敬頂禮,舉單手作合十狀,肅立一旁。此時無聲勝有聲,達摩亦情不自禁地說:“小子得吾髓也。”
印、中老少智者心心相通。達摩便成為中國禪宗初祖,作為繼承人的慧可成為二祖。后來慧可又傳給三祖僧璨,然后傳四祖道信,傳五祖弘忍。
其實,在當時,真正意義上的禪宗是沒有的。禪宗的西土傳法譜系純屬虛構,這是后來禪宗師徒為了標榜自己的教義來自佛祖嫡傳的一種努力。從初祖達摩到三祖僧璨,禪法只是在師徒間流傳,影響不大,更不用說形成嚴格意義上的佛教宗派。從道信至弘忍,逐步形成了比較系統、明確的禪法主張和實踐形式,建立了以湖北黃梅為中心的規模較大的僧伽集團,這就是所謂的“東山法門”。
到此,他們耐心地等待著一個偉大繼承人的出現。
 
2
 
卻說在廣東新興縣(時稱新州),有一小伙子姓盧,由于家貧,未能上學,28歲仍未成家,終日靠打柴為生養活老母親。672年的一天,他在街上賣柴,偶然聽到和尚念經,心生波瀾,不禁佇足凝聽,當聽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這一句時,其感動之情溢于言表。那和尚見小伙子頗有悟性,便告訴他這是《金剛經》所載,又指引他在黃梅山有一位弘忍禪師,正在講授這卷經,教人見性成佛的道理。
小伙子心動了。把老母親交給舅舅照顧,獨自一人,千里迢迢來到湖北黃梅東山寺,參拜弘忍大師。
誰知弘忍見他長得黑瘦,個子又小,問他:“你是哪里人? 來這里求取什么?”
小伙子據實回答:“弟子是嶺南人,來這里不求其它,只求‘作佛’。”
弘忍一聽來自南蠻之地,口氣倒不小,人家只是來“求法”,他卻直接來“作佛”,便加重了口氣:“你是嶺南人,又是‘葛獠’,為啥來‘作佛’?!”
小伙子并不示怯:“人有南北之分,‘佛性’并無南北之分。”
弘忍微微吃驚,但并沒把他正式招為徒,只安排他隨眾勞動,在碓房舂米。這小伙子倒也樂于從命,終日舂米,干得歡快,反正他本是勞苦人家出身。
弘忍門下的徒眾有700人,其中不少是上層人士的子女,小伙子長得又矮小又沒文化,誰也沒把他放在心中。誰也沒想到他日后會繼承五祖的衣缽,成為六祖惠能。
就在惠能入寺8個月之后,弘忍命各人呈上一首偈語,這實際上是一場考試,他要選擇繼承人。神秀是眾僧中的首座和尚,是眾望所歸的繼承人,其他僧徒心知肚明,都不想白費心事。神秀見無人應答,心想自己不寫一偈對不起師傅,但又沒想出一個更好的偈,便在半夜三更時分,獨自掌燈,在佛堂的南廊寫下一偈: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
時時勤拂拭,莫使有塵埃。
 
此偈一貼出,不同凡響,人人贊賞。弘忍看了,也很欣賞,但總覺得還欠了那么一點,沒有真正入門,便讓神秀再想想,看能否寫出更好的偈來。
惠能一心舂米,并不知道寺里發生選拔繼承人這一大事。當天下午,他路過佛堂,偶然聽到一個外來的居士在讀神秀的偈,便直言道:“此偈雖好,但沒有通真正的佛性。”說罷,他靈感頓生,和韻作了一偈,請那居士代為書寫后,貼在神秀的偈旁: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
佛性常清靜,何處有塵埃。
 
惠能出生于草根階層,沒有師承關系,沒有門弟觀念,連佛典也沒有系統學過,因而他無所牽掛,一切悟性出于天然。他自己也沒想到,此偈一出,意味著什么。或許他當時最大的意愿就是能正式削發入門,成為弘忍的弟子。
中午,弘忍外出回來,看到此偈后,心中如閃電劃過,因為這首偈把禪的本性明明白白地點出來,可謂是大徹大悟。他終于明白自己的繼承人是誰了。
弘忍緩步來到磨房,見汗流浹背的惠能正舂米舂得起勁,由于人小力弱,他身上還背著一塊墜腰石以增加重量。弘忍不動聲色地抓起一把米看了眼:“米熟(明白)了沒有?”聰明的惠能很快聽出了話中的禪機,會意地答道:“米熟久矣,猶欠篩(師)。”
“嘣,嘣,嘣”,弘忍用拐杖擊了石磨三下,然后不再言語,出了磨房。
這道謎語沒有難住惠能,當夜三更,惠能如約摸進弘忍的齋房。
弘忍不愧為一代宗師,他沒有絲毫等級、身份的觀念,親為沒有正式入僧門的惠能講了一夜的經,又把世代相傳的衣缽交給他,正式傳他為第六代繼承人。這可是真正的心心相傳啊!惠能從此脫胎換骨。
弘忍心里明白,此舉意味著什么。他并沒有考慮個人得失,反為惠能的安全著想,親送他到江州的渡口,吩咐他不到必要的時機,不能把自己是禪宗六祖的身分亮出來,免得有禪宗的僧人來爭奪。同時,囑咐惠能,衣缽傳到他這一代為止,不要再往下傳,免惹“塵埃”。
行文于此,我想,如果要評選中國古代十大伯樂,弘忍應名列第一。
果然,東山寺其他門徒聽說師傅竟然把衣缽傳給一個目不識丁、甚至連和尚的身份也沒有的“葛獠”,心中哪個服氣,四下派人追殺。可憐惠能一路潛逃,好不容易回到嶺南也不敢現身,躲藏在家鄉新興、四會、懷集等大山里,和獵戶、樵夫等混跡在一起,一躲就是15年。
不過,自從惠能的雙腳跨過大庾嶺,被傲慢的中原人視為蠻荒之地的嶺南,從此便開出了燦爛的思想之花!
轉眼到了676年(唐高宗年間),惠能見風浪已平,這才悄然來到廣州法性寺。
那天,法性寺住持印宗法師正在講經。忽然,一陣風過,寺中高懸的經幡隨風搖擺起來,下面幾個門徒為究竟是風動還是是幡動,爭得不亦樂乎!
就在這時,有個聲音斷然插進:“不是風動,也不是幡動,是你們的心動!”
眾人目瞪口呆。.高壇上的印宗法師一聽此言,竟也怦然心動。
印宗到底是頗有造詣的一寺住持,幾句話一攀談,便認定來人不俗:“行者定非常人!久聞黃梅衣缽南來,莫是行者否?”
惠能一邊作禮曰:“正是。”一邊當眾出示了讓他飽經15年磨難的禪宗衣缽。
印宗大驚,第二天延請了遠近高僧,一齊為惠能舉行了規模宏大的剃度儀式,繼而改奉惠能為師。
至此,惠能才算是正式的僧人,因而這才有惠能先為“(六)祖”后為“僧”之說。
第二年,春暖花開,惠能率領僧眾來到韶州的寶林寺,正式“開山”傳法,他在禪宗的地位得到確立。
而神秀早已在北方傳法,雖沒有繼承正式的衣缽,也被“非法”奉為六祖。從此,禪宗內部由于對禪法的理解不同,分裂為兩派。以后神秀一系在中國北方傳法,惠能一系則在南方流傳,禪宗正式分為北宗和南宗二大派別。
應該說,神秀是上層人士出身,代表當時的主流文化,他以研習佛典為主,因而容易被當時皇帝所接納,奉為國師;而惠能是平民出身,心中想的自然是沒有多大文化根底的普羅大眾如何學法,傳法,他刪繁就簡,直指心靈,更符合中國人學典的習慣和心態,更易普及。
 
 
3
 
惠能不是韶州人,為什么要選擇韶關的寶林寺來傳法呢?
依我看來,一是這里風水好。寶林寺背倚寶林山,面對曹溪河,千山圍繞,覺路頓開;一水瀠洄,迷津普度。如果從空中俯看,起勢于沙溪大寶山的寶林山,在此山頂開嶂,凸出大象嶺,端聳于寺院之后,綿延左右呈緊抱狀,宛若大象鼻狀,故稱“象山”。象山為頭,一連串的建筑物構成象鼻,兩邊的小山脈像兩根巨大的象牙。寺宇座落在靈山秀水之間,氣勢雄偉,呈現一副佛門圣地之景。
二是惠能與該寺有緣。當年,惠能得法南歸,途經韶州,在曹溪遇到當地人劉至略,并成為知己。劉至略的姑姑是一個比丘尼,法號無盡藏,經常念誦《涅繁經》。惠能雖不識字,但悟性極高,對經中大意常聞即能解。無盡藏對此感到很詫異,問惠能日:“既不識字,如何解釋其義?”惠能回答說:“佛性之理,非關文字能解,今不識字何怪?”無盡藏尼聞之大為驚詫,并因此發動鄉人重葺寶林寺,想延請惠能禪師居之。但惠能正在逃亡中,不能公開傳法。現在時機成熟,他自然會回寶林寺。
三是韶州上下,禮佛敬佛成風。兩晉南北朝時期,佛教已在韶州興起,有很好的基礎。到盛唐時期,韶州的佛教空前活躍,當地官員把惠能尊為上賓,多次派人來請。惠能到寶林寺后,得到當地村民陳亞仙慷慨舍地,擴建寶林寺及藍若13所,自此開始了其持續36年的弘法事業。韶州刺史韋琚十分敬重惠能大師,常來寺中聽他說法,還請惠能到市區的大梵寺為僧俗大眾說法。
正是這天時、地利、人和,惠能在韶州得以大開法筵,力倡頓悟法門,座下聞法者常數千眾,嗣法弟子有行思、懷讓、神會、玄覺、慧忠、法海等40余人。
葉落歸根。惠能在韶州傳法共36年。712年,他命門人回老家新興國恩寺建報恩塔,次年回到新興。同年陰歷八月初三日,一代宗師在國恩寺圓寂。
據說,惠能圓寂后,韶關南華寺、廣州光孝寺和新興國恩寺都相爭六祖真身供養,爭執不果,后以焚香方式決定真身去留。香燃起時,煙氣裊裊,飄向北方,直指南華寺方向,弟子們便將六祖遺體運回曹溪供奉,從此與韶州結下永遠的緣分。
六祖大師的弟子、唐代著名的雕塑家方辯大師懷著虔誠的心情,將六祖的遺體精心制作成“真身”,使禪師法相永存。惠能真身形態生動逼真,表現出大鑒禪師的風范。在我國,供奉有“真身”的寺院并不多見,更何況是六祖真身,這是南華寺與眾多寺院不同之處,也是其靈魂所在。
由于粵北遠離京城政治、文化中心,惠能在世時,以他為代表的南宗僅在嶺南一帶傳播,在當時影響并不大,反而神秀系的北宗在京城曾經顯赫一時,神秀本人也貴為“兩京(洛陽、長安)法主”,“三帝(武后、中宗、睿宗)國師”。
真正使南宗逐漸壓倒北宗而獨盛于天下的,是惠能的弟子神會。
頗得惠能晚年真傳的神會,在師傅圓寂后,獨自北上傳法,舌戰北宗禪師,指出南宗頓教是達摩禪法的正統所在。抨擊北宗“師承是傍,法門是漸,而稱自己師承是正,法門是頓。”從此,南方惠能一系被稱為“頓宗”,北方神秀一系被稱為“漸教”。南頓北漸之說即始于此。
安史之亂后,北宗受到了沉重的打擊。由于神會在弘傳南宗頓悟禪法上的貢獻,唐德宗貞元十二年(796年)敕立他為禪宗第七代祖師,并親撰《七代祖師贊文》。元和十年(815年),惠能也被正式封為禪宗六祖。
從此,惠能的法系便得到了朝廷的正式承認,曹溪禪成為天下禪林的正統所在。
天下禪宗,法脈同源。惠能大師以超人的智慧開創的南宗,是中國佛教史上流傳最廣、影響最大的宗派。它的建立,把本為外來文化的佛教,成功地改造成為能夠適應中國社會條件以及本土傳統文化思想的中國化、平民化、現世化的佛教,這是前無古人、獨樹一幟的。
值得一提的是,“南頓北漸”,這是世俗給惠能和神秀作出的分別。世人總以為“頓”和“漸”就像水和火一樣勢不兩立,接著又自以為是地讓惠能和神秀二人相互為敵。這也難怪,既然連神秀的徒弟都在肆無忌憚地嘲笑惠能,門外人又有誰能真正懂得頓漸之趣?
可是,兩位大師本人卻從不曾菲薄過彼此。惠能反復告誡門人:“法本一宗,人有南北;法即一種,見有遲疾。何名頓漸?法無頓漸,人有利鈍,故名頓漸。”(《六祖壇經·頓漸品第八》)而神秀則夸贊惠能:“得無師之智,深悟上乘,吾不如也。且吾師五祖親授衣缽,豈徒然哉?吾恨不能遠去親近,虛受國恩。汝等諸人毋滯于此,可往曹溪參決。”(頓漸品第八)從現在來看,頓教、漸教各有千秋,殊途同歸,都是中國哲學的一大成果。
本來,六祖惠能是主張教外別傳,不立文字,提倡心性本凈、佛性本有、直指人心、見性成佛。這是世界佛教史尤其是中國佛教史上的一次重大改革。可是在現實上,如果真正的“不立文字”,只靠口傳、心悟,是很難傳承,特別是難以普及的。所幸,惠能的弟子法海,將他在曹溪說法所傳的思想、言論記錄整理,匯編成為《六祖法寶壇經》。
《壇經》是中國禪宗的經典著作,也是中華佛學史上唯一的一部被公認為在佛學著作中位于最高地位的“經”。它建立了符合中國國情的新型佛教的思想模式,賦予了中國佛教以新的生命力和活力。同時,禪學思想波及到中國文化的各個領域,特別是對于傳統儒學、道學及民俗都產生了不可估量的影響,為千百年來中華精神文明的建設起到了積極的推動作用。胡適、馮友蘭、錢穆等現代哲學家對《壇經》都有深刻的研究。錢穆認為《壇經》是探索中國文化的必讀典籍之一,是中國第一部白話文作品。
在中國歷史上,六祖惠能是與老子、孔子齊名的思想家和哲學家,被稱為“東方三大圣人”,歐洲人則將他列為“世界十大思想家”之一。孔子以一部《論語》影響了中國幾千年的歷史,有“半部《論語》治天下”之說;而六祖惠能則憑一部《壇經》開創了哲學的新天地,“一燈能破千年暗”(惠能語)。學者吳石言先生用充滿詩意的語言,這樣評價《壇經》:
 
是象征性的詩的語言,精辟凝煉,清新優美,孕含著電光石火的機鋒,生動活潑的禪趣,幽微深杳的禪意,使人如癡如醉,如醍醐灌頂,如甘露滋心。
 
惠能之后,曹溪禪繼續得到發展,首先在湖南、江西出現了南岳懷讓、青原行思兩個系統。南岳系又分為溈仰、臨濟兩派;青原系分為曹洞、云門、法眼三派,稱為五家(即“一花五葉”)。宋時,臨濟宗又分出黃龍、楊岐二派。合稱“五家七宗”。
禪宗不但取代了國內其他宗派的地位,成為中國佛教的主流,而且還遠播到朝鮮、日本、東南亞及歐美等國和地區。佛教創始國印度也建有南華禪寺。二戰以后歐美出現了“禪宗熱”,不僅在許多著名的大學中都有研究中國禪宗的機構、團體,闡述禪宗思想的著作也日益增多。由此可見,禪宗思想對世界各國的思想界、學術界有極大的影響力和吸引力。
在今天,學者們普遍認為,禪宗作為一個佛教宗派,真正的創立當始自六祖惠能。惠能對傳統禪學進行了根本性的變革,從而具有中國佛教史上的“六祖革命”。南華禪寺作為六祖弘法的重要基地之一,而且是六祖真身的所在地,其特殊的歷史地位與影響是其他寺院所無法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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